埃莉诺觉得这很可爱,墨洛维的内心则充满对她的歉意。能进行性行为,与能制造一位继承人,并不是一样的概念。他们极大概率永远无法拥有一个孩子。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往好处想,他也不会活太久。埃莉诺重获自由以后,还可以找到新的爱人,重新开始幸福的生活。也许那时他身陷深渊,这都不要紧,不论他死后会在哪里,他都将用所有的岁月祝福她。

        埃莉诺在霍普城度过了她的十八岁生日。

        她逐渐习惯霍普城的生活,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破天荒地成为历史上第一位不使用宫廷女官的王后。介于她的日常生活几乎与墨洛维捆绑在一起,埃莉诺认为宫廷女官的存在是不必要的。

        “您好歹也保留一些对我的不信任啊。”墨洛维简直都有些头疼了,“稍微为自己培植一些亲信吧,您现在是王后了,埃莉诺。”

        可是埃莉诺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您觉得那些贵族家族的合法婚生女背后没有错综复杂的势力么?她们不仅不会效忠于我,还会积极地把我们的夫妻私话到处传播。您擅长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我担心自己无法驾驭她们,索性就不要设置这个官职了。”

        墨洛维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他明白她的意思,但这任性来得有点不合时宜。国王只好派人去调查霍普城所有独身的女性贵族,最好是父母丈夫孩子都死光了的那种,以减轻王后“御下”的负担。

        埃莉诺在朝会上依然并不发言,只是面部表情变得更加丰富。她毫不掩藏听到愚蠢提议时的笑容。她当然努力向墨洛维学习喜怒不形于色,并且将自己不成功的原因归结于“我的一整张脸都功能良好”。

        墨洛维在这一年失去了他的左眉毛。面部扭曲程度蔓延到左侧额头,埃莉诺挺放肆地嘲笑了他几句,夜晚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她又轻轻抚摸他的脸,哽咽着问他“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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