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湿湿的。

        江珩就喜欢看池淼这种呆呆愣愣的模样,像她以前的样子。

        他是故意的。

        故意把呼出来的热气吐在她的耳廓旁,让她难受,逼着她跟自己说话。

        僵持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后,池淼终于忍不住,用手蹭了蹭自己的耳朵,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我、我想起床了。”

        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要迫切的逃离江珩的掌控,想要从这个床上逃走,穿上衣服,再逃出这个酒店。

        “起床之前,老婆要不要告诉我这个东西是什么?”

        江珩语气淡淡,把握成拳的手掌摊开。

        手心处是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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