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玖就这么站在原地打量许一零。说是打量,或许用局促地盯着更为合适。

        是不是哭过了?或者,怎么又哭了?

        他省去了这些一看就知道的问题。

        “怎么了,你……是不是牙疼了?”

        “啊?”

        对方有些发懵,她皱着眉,随后又低下了头。

        “没事,没有前几天疼了,我就是、刚才照镜子的时候……我照镜子,我看见了、我想起来一些事。”不知刚才的话里哪个字戳中了她的痛点,她说话的声音变成了极力忍耐的哭腔,“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舔牙床,不应该张嘴呼吸。”

        许穆玖被许一零突然而来的自责搞得也有些懵:“怎么突然这么说?”

        “他们……”许一零嘴里蹦出几个字,回忆让她的眉头拧得更紧,瞥向别处的眼神有些哀伤,她因为出神而沉默,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回答道:

        “我想起来,他们、他说我的牙突出来,不好看,我记得他说、说我以为自己是兔子,其实我是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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