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零说不清到底谁的错误更多或者到底有没有人犯了错,只是她难免为曾经的秦衿感到不值,就像她想起蒋言柯甚至罗敏时为曾经的自己感到不值那样。可她也明白,当事人在当时真的很难想清楚。

        有的人哪怕错到底都不见得能回头一次,不然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听着叫人难受的故事了。

        很少有人一直是纵观全局的、清醒的,大多数人总是不断从一层一层盲目的陷阱里跳出来,再去面对外面的更多层盲目陷阱。

        万幸,秦衿目前的状态很稳定,大概她在来这里之前已经自己劝过自己很多次了。

        有时候自己把自己劝服气了才是最有效的。

        “如果我能早点问,早点意识到就好了。”

        秦衿苦笑了一声,应该是在为过去投入的时光和感情惋惜。

        自从许一零认识秦衿之后,她很少见到秦衿这幅样子,这让她有些心疼这个女孩儿,她无法估计秦衿要用多久才能走出这个阴影。

        “其实我当时真的生气,我想我本人没有那么差,我又不是非他不可的,我也有追求者,我甚至……!”秦衿欲言又止,很是为难。

        许一零沉默地轻拍了两下秦衿的手背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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