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更清晰了。
还有无孔不入的风。
恍惚间,他们都觉得对方消失了,而刚才熄灭蜡烛的,只是一场雨。
只有一场雨、一个束手无策的人。
“许一零?”他带着些许惶恐唤着对方的名字。
“嗯?”
“……你知道我刚才许了什么愿吗?”
听到她的声音后,他突然很迫切地想把自己那个包含了所有他对她隐瞒的情绪的愿望告诉她。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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