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的神色一瞬变的讥讽:“太子想要的已经拿到了,何苦再问九郎的去处呢?”他顿了顿,良久才道:“九郎来去皆清净,只需一瓶宫内的鹤顶红,太子殿下…您有心吗?”
他自清风明月处来,最后却朝黄泉冥府路去。太子大婚那夜杨九郎穿了一身红衣,坐在窗边,喝了一坛又一坛的酒,玲珑担心他身子受不了,便过来劝他,可杨九郎只是笑笑说没事,顿了下将脖颈间的玉佩扯了下来。
“玲珑姐姐,明日还要劳烦你将这玉佩和那木盒,送给太子去。”杨九郎轻声道。
“为什么将军您不亲自送呢?”
杨九郎看向窗外,外头那轮明月皎皎,竹叶青翠,映在地下的光影也清幽美丽,真是美景,真是好天气,他勾起唇角来,露出个弧度,最后只道:“太子他…该是不想见我的。”
后来玲珑告退,杨九郎喝尽最后一坛酒,将酒坛掼于地上,他皮肤映衬月光本就更显苍白,那一身红衣就更鲜艳了,像血,杨九郎拿起怀里的瓷瓶,良久拔了盖子。
然后他饮下瓶中鸩毒,最后想起的,还是曾经对张云雷说的,城南他种下的花。
城南的花,开了吗?
若是如今开了,也肯定美不胜收吧?
杨九郎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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