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孟鹤堂的话来说,其实他也不清楚孟鹤堂跟郭氏那边到底是怎么个关系,不过既然孟鹤堂都能找到这边来,那阎鹤祥想藏也藏不住,只能听天由命看孟鹤堂的心情,他脸上摆出副你随意我自暴自弃的表情,孟鹤堂瞧着他,突然笑了:“你担心什么?担心我告诉郭麒麟你的下落吗?”

        阎鹤祥没说话,那眼神里就透出来一个“是”字,孟鹤堂这边看着他的神情,却突然凑近过来,他生得好看,笑起来也斯文俊秀,而这一拉近两人的距离便近在咫尺,孟鹤堂唇角掀起愉悦弧度来,对着阎鹤祥压低了声音轻笑。

        “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郭麒麟找不到你,我其实特开心啊。”

        话音落罢,他吻了过去。

        那天阎鹤祥把孟鹤堂给赶出去了,并且委托护士在门上写,孟鹤堂与狗不得入内,他分明是个沉稳又宽厚的人,但每回面对孟鹤堂的时候都觉得心力交瘁精神疲惫。可孟鹤堂这边却一副打定了主意要过来死缠烂打的样儿,阎鹤祥不让他进门,他就托护士送东西,一趟一趟快把阎鹤祥床头柜堆满,等到那天谢金一来,看见满桌上的鲜花一脸惊讶。

        “哟?摆这么多花,我还以为这是给你送终呢。”

        阎鹤祥几乎是疲惫的看了谢金一眼,没力气再跟谢金斗嘴,无力地摆了摆手:“帮我个忙,把这堆玩意儿扔出去。”他现在是闻了这花香味都想吐的架势,谢金却兴致勃勃的:“别啊,这么多花扔了多可惜。”

        “那行,你拿走吧,正好用这玩意儿泡花瓣澡,保养保养你自己。”

        得,谢金是真看出来了,这会正赶上阎鹤祥心情不好的时候,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火药味儿,他很有眼色的不再回嘴,低头拿起了放在鲜花里的一张卡片扫了几眼,那目光突然兴奋起来:“这孟鹤堂是谁啊?怎么这些花全是他送的呢?我听着这名字可像个男的,难不成老阎你现在都修炼到男女通吃了?”

        阎鹤祥啐了一口,现在提到孟鹤堂这仨字儿他都觉得满是阴影。偏偏谢金这边还不依不饶起来,托着下巴好像在回忆什么:“孟鹤堂这名我越听越熟啊…嘿?那不是专门干古董典当的孟氏吗?这男女通吃,吃到的这人都不一般,老阎你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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