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尽数获得的都是温柔,却落得如今被肆意侮辱的地步。
他几乎快要崩溃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郭麒麟碰向他身后的手,阎鹤祥几近是恐惧的颤抖起来,三十几年的生命里他第一次这么失态,恐惧,绝望占据了他全部的情绪,连眼泪都要无法抑制的落下来。
阎鹤祥一向沉稳而克制,可如今他根本就无法冷静,他哭的一塌糊涂,伸出手胡乱的挣扎,郭麒麟似乎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扩张的动作顿了顿,低下头来亲吻他,这是郭麒麟难得流露出来的温柔,他似乎想这样来安抚阎鹤祥,哪怕无济于事。
“师哥,别怕。我爱你。”他这么说着,动作轻柔的去擦拭阎鹤祥脸上的眼泪,直到如今他才发现他爱极了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师哥,无论他冷静还是失态,那种情感早已融入了骨血里。
因为爱才要占有吗?阎鹤祥不懂,他被郭麒麟的吻安抚的稍稍平静了些,但随即便传来一阵撕裂似的疼痛,郭麒麟在进入他,一点点的,但却很坚定,不容阎鹤祥拒绝,阎鹤祥疼的死死咬紧了嘴唇,就像之前的每一次施虐一样,他把郭麒麟如今的举动也当成一种施虐。
直到两人结合在一块,阎鹤祥的面色灰败下来,他像是心如死灰似的放下了手,又或许他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郭麒麟的动作其实很温柔,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对阎鹤祥施暴,骨血里的暴力因子在蠢蠢欲动,可他硬生生的忍耐下来,只等着阎鹤祥适应了,才试探性的抽动。
阎鹤祥为自己所不齿,他在这场强迫式的性爱里竟然能体会到快感,其实他更希望郭麒麟不要在意他的感受,这让还能让阎鹤祥心里好受一些,可郭麒麟并没有做出任何施以暴力的举动,甚至是好好的照顾到了阎鹤祥的敏感点,一波接一波袭来的快感使他无法再去冷静的思考。
他该是恨郭麒麟的,恨他对自己的强暴。
郭麒麟似乎很喜欢从后面进入他,他们从地毯转到了沙发,阎鹤祥跪伏在沙发上,承受着身后人的侵略,郭麒麟低着头在他后颈上落下亲吻,而后用牙齿轻轻厮磨着后颈处的软肉。
阎鹤祥恍惚想起孟鹤堂曾告诉过他的话,手置于他人后颈是占有欲与控制欲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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