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鞭,一鞭都未手下留情,阎鹤祥从跪着变为跪趴,几乎是蜷缩在地板上,他死死的咬着牙关,将所有的呼痛声止在齿间,牙齿几乎咬破了下唇,渗出些浅浅淡淡的血丝来,他死扛着忍受下来,他一句求饶都不说,直到刑罚结束,阎鹤祥大口喘着气,冷汗湿透了衣衫和额头。
他却忽然落进了满身雨汽的冰冷怀抱,郭麒麟体温都是凉的,他只是紧紧地抱着阎鹤祥,恍惚间阎鹤祥觉得后背上有温热水滴落在伤口上。
他在哭…?
阎鹤祥听到郭麒麟的声音,压抑又嘶哑,他能感受到郭麒麟的拥抱多么用力,仿佛要揉进骨血。
“师哥,谁都可以,只有你不能骗我,不能对我说谎,因为我…”
我只有你了。
七.
阎鹤祥跟在郭麒麟身边三年,看着他一点点的褪去稚气,他似乎变了些,又似乎什么都没变,唯一特殊的就是阎鹤祥越来越看不懂郭麒麟眼里的情绪,三年他自认为该很了解郭麒麟,但郭麒麟却开始掩藏一些东西。
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三年他习惯了郭麒麟所给予的一切,无论是欢喜或是痛苦,他还记得三年之前郭麒麟给他鞭刑那次,结束了之后郭麒麟靠在他背上紧紧的抱着他,后来阎鹤祥伸手一摸才试出他已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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