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问题。”听完了事情的杨九郎道。
“请讲。”
“他这么大高个儿,就算带个面具,阎判官还能认不出他来吗?”
李鹤东:“……也许吧,你没听过那句话吗?”他严肃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杨九郎:“我觉得这不是检验真理,而是你乐于看到他挨揍吧。”
……然后他就看到李鹤东诚实的点了点头。
顺着李鹤东所指引的方向,是忘川河的尽头,他说阎鹤祥应该就在那里,因为世代阎王是不被允许接触忘川尽头的,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忘川水的尽头在何处,只有鬼差们才知道。
而那忘川尽头,彼岸花畔,浅灰衣衫的判官手执毛笔,静静地伫立在忘川河边,望着那清澈的河面发愣,似是在遥遥的出神,不时地有泛着盈润色泽的灵魂从河里跃出,拂过阎鹤祥的脸庞。
他轻声叹了口气。
杨九郎与张云雷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杨九郎轻声开口道:“……阎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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