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妖的气息。
但能够对抗他的妖王气息，对方也绝对不是人。
“血肉始祖，你既不是妖，又不是人，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古罗问道。
这是他最大的好奇。
“怪物？”
陆长生笑了。
相对于妖而言，谁才是怪物？
“其实你这么说也不算错。妖也好，人也罢，都只是一种生命罢了。”
“而我，或者血裔，应该算是一种新的生命，一种完全能够对抗妖的生命，但又与人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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