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陆长生的诊堂来了一个身份特殊的人。
那是一名年轻的黑衣女人,面容精致,但神情却很冷澹。
陆长生看了一眼女子,平静的问道:“哪里伤了?”
女子从进入诊堂开始,其实就一直在观察陆长生。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这里不太方便。”
陆长生闻言也明白了。
不过,诊堂里面还有屋子。
陆长生便将女人带到了里屋。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解开了衣服。
在女人的腹部,背上等等,有许多道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