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又走出了衙门外。
他让衙役日夜守着“义士榜”,就是希望有人来揭榜。
“大人。”
“可有人来揭榜?”
李牧问道。
“回大人,从白天到现在,‘义士榜’都无人问津。”
李牧更焦急了。
如果真要继续下去,他甚至都打算辞官了。
可是熬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成为知府,他不甘心啊!
“嗯?”
忽然,衙门外的夜色中,隐约慢慢走来了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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