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反正姐姐怎么都要找我算帐,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晏逐悠笑笑,拍拍她的手,“本来我也没有强制要求你,一定要把我藏起来,只是因为我想躲起来,你才帮我。”

        余果松了口气,“你不怪我就好,许青筝给我打电话了。”

        晏逐悠看着她满脸纠结的表情,“你说。”

        “她找我要了几个麻醉师,还有一间空手术室。”

        晏逐悠听完愣了一下,本以为许青筝是想旁观,这是要······

        “我觉得她是想要亲手把······”余果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我要不要拦一下她?”

        “没关系,就这样吧。”晏逐悠笑了起来,“她想这么做就让她这么做吧。”

        “她要什么你都给她安排上。”

        余果气得直跺脚,“你疯啦?她又不是正经医生!”

        可看着晏逐悠笑得灿烂的脸,眼里仿佛有种释然,余果突然又说不出什么话了,急躁地走来走去,“很好,很好,你俩指定都有点问题,一个疯子,一个神经病,真是绝配。”

        “好得很,一个Si在手术台上,一个去蹲大牢,我也直接宣布破产吧。”余果绝望地想以头抢地尔,“难怪许青筝跟我谈那个什么终身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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