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好像在哪听过似的……张肇鸿歪了歪头,「云清、云清,着实是个好名,听着像是风雅的文人。」

        「你这麽说,我倒要配不上自己的名了。」

        沈云清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没听过我的名字?怎麽可能?莫不是他在装傻?

        「你别妄自菲薄了,我瞧你,全身上下都是书卷气。」

        「张兄真是太抬举我了。」沈云清g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暗自压下了胃中翻搅的恶心,他这种浪货,没SaO气就不错了,书卷气?那是多少年以前强贴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两人又寒暄了一番後,沈云清便称自己已然康复、睡觉会认床,先行告辞了。

        今夜天凉,冷风扑扑簌簌地,自未补的墙缝中灌了进来。门板咿呀作响,窗框砰砰晃动,更添几分可怖。

        沈云清蜷缩在单薄破旧的被子里,仍在惦念着方才那场饭。像是寻常人般,与好友一同谈天说地的饭。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般与亲朋好友们一起,有说有笑地,交流着理想抱负,慨叹着气运更迭……

        曾几何时……那又是什麽时候的事了?

        沈云清气恼地将头蒙进被子里,都是他!都是那个人用那双嶔崎磊落的眼看着自己,他才会想起了那些可笑杂事!

        许是太久没有人拿正眼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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