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间,张肇鸿已然走到了井口旁,赫然发现井侧Y暗处瘫坐着一个男人,「喂,地上脏,你怎的坐在这呢?」

        那人身着白衣,低垂着脑袋不发一语。

        「我是新搬来的,就住在那里。」张肇鸿指了指农舍,那人依旧不为所动。

        「我叫张肇鸿,你呢?家又住哪?」他挠挠头,这人莫不是傻了罢。

        那人终於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我……」

        「唉,嗓子怎会哑成这样,你病了麽?那就别说话了。」张肇鸿蹲下身,与他四目相对,这才发现这人生着极为g人的桃花眼,然而,那双乌黑深沉的眼珠子里却不见常人应有的光彩,无波无澜,了无生机。

        闻言,那人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将自己本就凌乱的衣襟再往外拉开了些,露出线条流畅的白皙颈项与诱人的锁骨。

        见状,张肇鸿赶忙按住他的手,「我娘说,人在病重时会不分冷热,你现下觉得热麽?」

        那人蹙眉,嫌弃地撇过头去。

        「不然,你把你家指给我看罢?」

        不等那人反应,张肇鸿便俯身替他拢紧了衣襟,在那人愣神之时,又自顾自地将他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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