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哥哥,我就出去玩玩,玩够了就回来!

        字的末尾还画了一张笑脸。

        不管这封信是为了安抚还是为了什么,蓝曦臣在看到‘回来’两个字的时候的确平复了很多。

        蓝曦臣收起满身的戾气,再次压制体内的怨气,血红的瞳孔恢复原样。

        一个人闯进寒室,蓝曦臣抬头看向门口,正好看见自己的弟弟手持着避尘,戒备警惕的盯着自己。

        “魏婴,在哪儿?”

        看来阿羡走之前和忘机见面了,这的确是个麻烦。

        蓝曦臣小心翼翼的将阿羡留给自己的信纸夹在书页中,好生保管,这才起身,站在蓝忘机身前,眼中带着诱惑:“忘机,你清楚阿羡已经不在云深不知处了,他已经离开了,离开了我,也离开了你。”

        握住避尘的手一紧。

        蓝曦臣很了解自家弟弟,就像了解自己一般:“阿羡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我们必须将他藏起来。你应该清楚,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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