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可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是谁脏了他的阿羡?
魏无羡没察觉出蓝曦臣的变化,对着白妗冷嘲一声:“你倒是厉害,竟然能够未卜先知,提前准备好了证人。”
白妗站起身,依旧一副被伤透了心的可怜人儿模样:“我也不想这般,是你不愿承认,我只好……只好……”
这样的把戏,魏无羡看腻了。可周围的人都觉得白妗重情重义,魏无羡薄情寡义,始乱终弃!
不消一会儿,云客酒楼的小二和另外一对夫妻就来到了宴会之上。
魏无羡还是没放松,既然白妗能光明正大的请出证人,看来,是收买了小二,而那对夫妻魏无羡却不怎么记得了。当时他被药折磨的厉害,能记得什么?他是咬破舌尖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才逃出来,下楼的时候正好撞了小二,这才记得小二。
小二和那对夫妻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大场面,但还是说了证词。
小二:“当时先是蓝小公子来店里喝酒,心情很不好。白姑娘是后来的,陪着他喝了一点。可后来,蓝小公子不胜酒力,白姑娘好心,便扶着蓝小公子回房间休息,后来就没出来。客栈的客人可以作证。”
那对夫妻也低下头,战战兢兢的说道:“我当时是和拙荆出来经商路过,这位公子房门没有关严实,我们只看见这位公子将这位姑娘压在墙边,剩下的我们就没多看了,也不清楚这位公子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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