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心底,沉重的默念了一句,陈宇一咬牙,剑锋便要落下。
“宇哥。”王饼饼忽然抬头,擦了擦泪水,语调里含有无尽的期望与欣喜“你是来救我的吗?”
“……”他手中的剑,再次僵住了。
“谢谢你。”王饼饼哽咽“谢谢你宇哥。我还…还以为我这一生,都会在实…实验里过去了……”
握剑的手,开始颤抖。
陈宇不知道自己要从哪个角度刺入。
动脉吗?会有痛苦吗?
脊索吗?会有意识吗?
大脑呢?会更凄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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