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被慕钰笙温暖的手紧紧按住,“咚咚咚!”是他慌乱有力的心跳。

        “我们不能这样。”他的脸颊浮现一抹嫣红,墨染的眸子紧紧盯着云染衣,声音却坚定起来。

        “不脱衣服,怎么上药?今日那人纵马,你受伤了。若不处理,怕是会有伤痕。”云染衣捡起地上落下的斗篷,背面晕染上了一道血痕。

        原来是上药!以前总是受一些nV子SaO扰,慕钰笙才在这方面异常敏感。好在碍于家世显赫,才免于被人调戏。

        若不是二公主X格单纯,他真要怀疑眼前人故意撩拨自己。

        她初入尘世,许多男nV规矩怕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又加之在山上的医护习惯,才不小心唐突到他。

        撇去这点,她确实是好意,这一点又与大公主不同。

        以前随大公主征战,慕钰笙不是没有受过伤,只是她从来不在意自己的伤势。

        哪怕战胜归来,她宁愿与众将士喝酒论赏,也从来都记不起自己还有个同样从战场上负伤归来的未来正夫。

        大公主向来对慕钰笙冷淡,对其他男人也是如此。兴致来了,便召集到床上享用,厌了就扔去喂狼。

        对她来说,还能成为驸马的理由,不过是慕府的兵权,还有慕钰笙那道未尝过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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