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毫的距离,他捏着她的腕骨陡然停住,狡诈恶劣地把选择抛给她,以受害人的姿态,窥伺着,等候着。

        “你想让我舒服点吗?”他眼中波澜壮阔,却是刻意不把话说清楚。

        苏融咽着口水,心砰砰直跳,有些不安和忐忑。本有推拒逃离的意思,却在看到他苍白隐忍的痛苦之sE时,突然恍了神,总被那点纠缠不清的在意裹挟着,后退不了半步。

        狡猾诡端的猎手往往只会等着猎物主动掉入陷阱,他观察着她,不放过一丝一毫。

        等那只柔夷真如他愿地自发轻抚上身T里最敏感的区域时,贺戍不受控的战栗着。那是一种极其复杂、无法诉说的喜悦,又煎熬又上瘾,他好似看见了末日来临前的希望,却又时刻恐惧下一秒就化为泡影。

        他克制不了自己,也没办法让她说走就走,只留下他一个人在b仄狭小的空间里纾解着压抑得人快发疯的。

        分明仁慈地给了她机会跑的,是她非要撞上来,她不该挑战他摇摇yu坠的理智,所以活该承受他崩塌的丑陋后果。

        失控的掌摁着那日思夜想的手碰上yjIng,隔着衣料轻摩软擦,隔靴搔痒。

        诱哄的方式为他降低了些许罪恶感,却也几乎燃尽了他全部的自制力,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做得更过分些。

        &被她捉在手心,她掌握他的天堂和地狱,那是他最私密的地方,里面存着他对她所有不可示人的wUhuI和龌龊。

        呼x1越来越粗重,汗流得像泄了闸的水库,身T烫得烧心灼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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