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去我那里,好不好?”
低低绕绕的尾音,缠得祝颂心脏发紧。他又在诱哄她,像高级捕食者对待自己的猎物那样,耐心温柔,又野心B0B0,势要把她拉入自己的洞x中去。
可崔嵬似乎忘记了,祝颂在他那里经历了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强制遗忘,就可以真的当做没有发生。b如被拍下lu0T的屈辱,被按在玻璃前cHa入的痛苦和恨,被强制k0Uj的恶心,被迫0的自我厌恶。
崔嵬的话笔直又JiNg确地掀开了她最为隐蔽的伤疤,她过去一直努力矫饰的平和,试图麻痹自己的伪装,在此刻被通通打碎。
祝颂眉头微动,刚才如春日清晨般明媚Sh润的眼睛,霎时降下了蔼蔼白雪。
她只是猛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用力地推开了崔嵬,直直地盯着他。她仰着一张绯sE的脸,眼睛却清凌凌的像两颗玻璃珠,
祝颂把情绪藏得很好,这种近乎无情的冰冷让崔嵬眸光微沉。
祝颂x1了口气,语调平和地回答:“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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