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前段时间看过安以筠被继父坑害造谣的新闻和媒T报道关于她曾经历过的悲苦,对她来之不易的今天和现状的无奈表示怜悯和理解,轻轻点头:

        「你已经是成年人,妈妈不应该约束你的感情,我听说了她前阵子遭受她继父造谣的事,那时我看过媒T的报道,还找人打听了一下,是个不容易、业务能力强的孩子,虽受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谣言所困,但我知道她心眼不坏,只是没办法解释这些谣言,心理素质挺强大,我不会反对也不会g涉你们,毕竟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们之间的感情应该由你们自己去衡量。」

        江槿书倍感惊喜,想起什么,委婉提出:「妈,谢谢你能理解我们,听说你最近在筹备一部电影,找到合适的人参演了吗?」

        白君闻笑着扬起眉头,隐约知其意:「没有,槿书,你想g嘛?」

        这时,江槿书听到周围有谈话声恍然回神。

        她依声透过车窗望到安以筠双手捧着许多花束和礼物走过来,察觉她步伐缓慢,捧得有些吃力,下车上前想要帮忙。

        “她有什么好了不起的?一个吹嘘自己没背景凭实力的人能主演两部洛浦的电影?鬼信,我看演技也就那样吧,倒是攀关系有些手段。”

        “那可不?你信不信她过后再有好的资源也会跟洛浦有关?要不要跟我打赌?”

        “还用打赌?看她如今才多大就风光的,区区一个洛浦算得了什么?”

        安以筠听清并排走在后面、在录制过程交流还算友好的几个嘉宾艺人说的闲话,音量大到担心自己听不到似的。

        她心生忧闷,垂眸看着怀里粉丝送的花束上放的卡片写有“做自己”三字,深呼x1沉静下来,慢走不搭理说闲话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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