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殷行玦很是讶异,「为什麽会撤资?难不成……?」

        「嗯,我彻底拒绝和华芸芸的婚事了。」皇甫行玥漫不经心地说着,他的语气彷佛是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你竟然拒绝了?你……」,殷行玦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皇甫行玥轻笑,「难道我不该拒绝吗?你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华芸芸嫁给我?你能叫她一声大嫂?」

        突如其来的一连串质问,让殷行玦愣了愣,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你一直以来都知道?」

        「好歹我也是你哥哥,你对华芸芸的心意,我自然是看得出来。」

        殷行玦苦笑,「我还以为我藏得很好,所以,你是为了我而拒绝这门亲事的?」

        「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

        皇甫行玥微笑着站了起来,「你只是一小部份的原因罢了。」

        「那主要的原因是……」,殷行玦恍然大悟,「不会是你那个秘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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