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从未见过吗?
——没事了,安安,没事了。
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病房里令她厌恶的消毒水味,让她睁不开眼的白炽灯,父亲弥留之际的心电图声,是她的梦魇。
而那时,似乎也有这样低沉暗哑的轻哄,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是谁?高烧中的nV人贪恋那落在后背的温度,是谁?
因悲痛而蒙尘的记忆被一点一点唤醒。
二十岁的顾梨安不断哭Y,在高烧中她像个孩子,喊着爸爸,不要走,爸爸。被汗Ye浸透的身T,哪怕在被子里也依旧忍不住发抖,许京寒迟疑片刻,将西装挂在椅背上,上了床。
明明在持续高热,却总觉得寒意刺骨。顾梨安下意识靠近热源,清冽的雪松气味掩盖住消毒水,属于另一个人的T温给予了最大程度的安慰。
“没事了,安安,没事了。”
爸爸叫她安安,是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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