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梨安无言,况且舌头被人捏住,也不可能说的出话。
“要是那天上车的只有我,就好了,是吗?”
顾梨安下意识要摇头,却因为舌头的拉扯只能微微晃了晃,更像是在点头。
许京寒闭眼,深邃的眼神躲藏在眼皮之下。
“顾梨安,你真无情。”
那嗓音低哑,甚至有些沉闷,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翻腾的情绪,掩盖着什么溃烂的伤口。
沉默,望不见尽头的沉默。
嘀嗒,顾梨安的脸上落了一滴雨,屋内怎么会有雨。
如生锈的锉刀划过喉结,声带不住战栗,清冷的音sE沙哑得不像话,断断续续:
“顾梨安,你,没有心吗?你要,离婚,说离就离,连考虑的时间,也不给。不肯接,电话。在家,绝食,让我从北半球,回来签字,你才肯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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