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最近总是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仅总忍不住去拿戴致行和季栾去做对b。
还总是会冒出一些稀奇古怪又吓人的想法和期待。
她觉得自己真是病的不轻。
戴致行是她弟弟,她怎么可以如此龌龊的构想他。
她垂下眼眸,深深的唾弃自己。
她虽不是什么道德标兵,但总不能把别人也想的如此不堪。
戴致行人很好,他只是看她可怜,才会对她好罢了。
“油快没了,我们得先去加个油再回家。”
他为了在这条路上让警报声准时响起,下午可浪费了相当多的时间开车耗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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