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其他各种手段,你到了珞水城清风观后,也必须小心警惕,时刻注意,免得落入他人圈套。”
牧执事微一抬手,将竹篓丢入水中。
一尾草鱼探头探脑,飞快逃去。
他轻叹一声,接着说道,“至于那位到底是谁,我只能告诉你,此人在山门内树大根深,不是易于之辈。”
“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既然已经投入到了她的麾下,真要有了什么事情,只要你占理且不丢人,以她一贯的性子,自然不会让你无故蒙受冤屈。”
卫韬点点头,忽然笑道,“牧叔放心,我这个人能屈能伸,并非那种不知进退之人。”
牧执事道,“你能这样想就很好,以前老夫也曾见过很多天资过人、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就是因为不知进退,导致早早夭折,丢掉了大好的前途命运。”
“所以说,该蜷着的时候,就不要伸展,你硬要伸展,折了性命也是活该。
但不该蜷着的时候,谁非要按着不让你伸展,你就把人直接打死。”
说到此处,他语气忽然一变,肃杀森寒,“打不死,就想尽一切办法逃掉,只要找到我,亦或是倪道子,自然会有我们替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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