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的话给了她鼓励,「……如果你们有什麽需要的,尽管说,我可以尽力帮你们打点。」
佐仓晖叶看了看妹妹和邻居的少年,「我们没地方去。」
是的,他们的家已经完全毁灭,如今只剩下瓦砾残存。「好,我可以处理。」玛丽说:「你们还有亲戚在首都当中吗?可以让你们住个几天,直到上火箭为止。」
佐仓晖叶摇了摇头,「……他们都走了。」
「我知道了。」她得要想办法替她们找个地方。「罗灿岚,你呢?」
罗灿岚没有回答,事实上,从她走进这间诊间开始,他就一直瞪着自己包着绷带的手,像个石像一般坐在那里。
「呃,灿岚?」玛丽试图唤起他的注意,「你还好吗?你——」
他仍旧没有反应,玛丽不确定是否要上前去摇他的肩膀,或是该抱抱他,也许那样会让他回过神来?但她心里有一道声音道:别傻了,他才失去所有的家人,他需要的是时间疗伤,哪需要一个陌生人的拥抱?
房内的气氛随着沉默而更显难受,玛丽忍不住将视线转向佐仓晖叶,但她担忧地看着罗灿岚,似乎也无计可施;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佐仓晖华也抬起了头,用哭肿了的双眼看向邻居的少年。
「——也许,也许我先帮你们打点怎麽样?」为了从尴尬的空气中逃开,玛丽故作亲切的对佐仓晖叶道:「反正这里很安全,伤患也不太多,他可以一直待在这里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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