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朴刀放好,李易自己去烧水,准备洗去一身脏汗。
自从云昭昭离开後,就再也没有音讯传来。李易每日练着她留下的《山海五刀》,偶尔会想起她,不过也想的不多。
这几日,李易和甘慈的小日子过得越发舒适了,每晚都少不了做些娱乐项目,两个人好得像蜜里调油似的。
云昭昭一走,甘慈察觉到李易内心的失落,对他是千依百顺,连以前害羞不愿尝试的姿势都半推半就了,可让李易满意得很,每晚都索求无度。
前几天李易劈完刀,甘慈还强撑着被折腾地发软的身子给他烧水洗澡,但这几日,甘慈每天早晨都醒不过来,变得贪觉。
甘慈第一天醒晚了,就懊恼无b,强烈要求让李易把自己喊醒,但李易心疼自己老婆,便也没有听话。
泡完热水澡,李易只觉得浑身清爽,他瞧了瞧屋子里熟睡的甘慈,没有打扰她,去外面找了个熟悉的饭摊用起了饭。
饭摊上并无其他客人,李易坐在角落,自顾自吃了起来。
&1a的胡辣汤和三大笼包子入了肚,李易满足地m0了m0肚皮,暗叹道:
怪不得云昭昭那个小吃货每天要吃那麽多东西,自从每天挥砍一千刀之後,我的饭量也渐渐向她看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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