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都给本官肃静!”

        王烺连连拍动惊堂木,终於让喧闹的公堂安静下来,他清咳两声:“李易,你指控赵钧杀人,可有证据?办案讲究的是逻辑二字,你可不能信口胡诌。”

        见李易竟然调转矛头刺向赵钧,王烺喜不自胜,他强行压下内心的雀跃,选择暂且站在李易这边,给李易递话。

        “我自然不是胡诌,我有很多证据。”李易对王烺的想法心领神会,他并不拆穿,而是顺着王烺的话茬说下去。

        “证据暂且不谈,一会儿你讲述真相时可以慢慢展示。”王烺故作沉思,他“啧”了几声,“问题是,赵钧作案的动机呢?他为什麽要杀害韩县令等人?”

        “是啊,动机呢?赵县尉为什麽要那麽做,他完全没有动机啊。”堂下众人议论纷纷,这是大家伙都不能明白的一点。

        李易抬起手臂,指向赵钧:“因为他,是北汉的细作!”

        “啊?”惊疑之声顿时四起,b起赵县尉杀人,赵县尉是北汉细作的说法显然更让人吃惊。

        “这怎麽可能?赵县尉,你快说句话啊,快说他是W蔑你的!”堂下百姓紧张地催促。

        然而赵县尉只是轻轻摇头,然後沉默。

        众人俱是一愣,赵县尉这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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