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烺大喝一声:“云捕头不要以为你父和官家有旧,就能为所yu为!你几次搅乱公堂,本官已经忍你很久了!

        再者,前番本官已与你交代,只许五名百姓入内,你也答应了。

        如今李易一无官身,二无爵位,只是一个平头百姓,他这擅闯公堂、打伤衙差之罪,便是告到官家面前,本官也是占理的!

        既然你执意要护这个歹人,那本官就将你和他一起拿下!张守许yAn,还不动手,更待何时?莫不是你们敢抗命不成?”

        张守许yAn弱弱地举起水火棍,苦笑道:“云捕头,还望手下留情。我二人也是听命办事,何苦为难我们呢?”

        云昭昭轻轻一叹,她与张守许yAn虽然交情不深,但也是一个衙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僚,他们听命从事,自己实不好对他们出手。

        可如果他们执意要上来,自己也绝不会留情!

        就在这时,李易拉过云昭昭,大步上前。

        “怎麽,这是要自首认罪吗?呵呵,依照律例,本官倒是可以将你从轻发落。”王烺冷冷笑道。

        李易低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掌心大小的令牌,他将令牌高高举起:“赵德昭二殿下委任我全权处理赵钧一案,有此令牌为证!

        我想进入衙门,却被恶差郑二所阻,我将令牌与他相看,他却依旧不依不饶。此等刁蠢之人将皇家威严视作虚有,把皇子命令视为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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