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贪W受贿,被韩县令发现,他为求前途以砚台杀害韩县令,又杀害目击了一切的衙差阿德,好,很好!身为朝廷命官,赵钧竟然这般无视王法、胡作为非,简直令人齿冷!”
王烺一拍惊堂木:“取物证!”
一位衙差立刻将那块碎裂了的染血砚台放置公堂。
王烺轻轻叹息:“这就是物证啊,再加上韩璧这个人证,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本官倒要看看这赵钧如何抵赖。”
云昭昭在一旁看得直跳脚,案发之时,韩璧根本不在场,怎麽能做人证?
唯一在场的,分明是楚平啊!虽然他被打晕在现场……
而且这块砚台,是一个无法锁定凶手的凶器,说明不了什麽问题!怎麽能充当物证呢?
王烺分明是胡乱判案!
云昭昭跨步上前,大声道:“王主簿,我认为此案有疑!阿德分明Si在外面,赵县尉倒在屋内,怎麽可能是赵……”
“啪!”
惊堂木再次响起,王烺平静至极地盯着云昭昭:“本官审案,自有道理。云捕头这般胡乱cHa嘴、扰乱公堂,莫不是与那赵钧身为同夥,故而为他开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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