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亲大怒,作势要打Si小姑娘,我连忙反抗,只是伤势未愈,不是他的对手,被绑了起来。”
“她那父亲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是个有主意的。他说我只要是留下来给小姑娘做个夫婿,此生不离开张家村,他便放过我们俩。”
“我没了办法,只好暂时答应下来。”
“虽说是逢场作戏,但小姑娘从那以後就把我当作夫君看待,她X格温柔,为人老实,总是听我的话,我虽不讨厌她,可要说喜欢,还差了许多。”
“再者我一腔热血是想科举做官,惩恶扬善,为百姓谋福祉,哪里肯留在这个小山村孤独终老?是以常常郁郁寡欢。”
“小姑娘看出了我的心思,偷偷指给我一条从後山出村的路,我兴奋不已。但一想到我走了,她父岂能饶她?我的心又冷静了下来。”
“她告诉我无须担心,她父亲虽然看起来凶恶,但对她一向是顶好的。要不然按照村规,她和我这个外来者早就该被打Si了。”
“我这才告别了她,偷偷离开,入了平棘县。我在当地的一处酒楼,就是现在的状元楼住下了。”
“因为这段时间的耽搁,科考日期已然错过,我正想着要不要回家继续读书,却不料在某一天听说了边境大捷,我军斩首敌寇数十首级的消息。”
“据说那些敌寇的首级就挂在城墙边的木架子上,我Ai国之心炽热,便动了过去一看的想法。”
“可谁知道,我去那里一看,却几乎连魂都吓掉了。只因,我在那群头颅中,看到了她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