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内,韩县令支起了一只火盆,然後将一张张写满了字的纸张投入火盆中。
火舌很快顺着纸张燃烧了起来,那热烈的火焰如同上天的慈雨一般,好似能洗清所有的罪孽。
韩县令又将穿着的外衣脱了下来,一并丢进火盆。看着外衣袖口上一片黑红的血迹逐渐被火焰吞噬,韩县令的嘴角露出释然的笑容。
“张允啊张允,你做什麽不好,非要查我。呵呵,活该你Si,你真该Si!”
……
最後在赵县尉的屋子查了一遍,屋子里的物件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阿慈?”李易挥手招来完成了验屍的甘慈,小声道,“张大人的屍身还有什麽发现吗?”
甘慈摇了摇头道:“Si者没有任何中毒或者麻痹的迹象,正如你的猜想,是凶手在极短的时间内将笔的尖锐尾端cHa进了他的喉管。”
李易拧了拧眉,这凶手的手劲应该很大,韩县令这种肥胖且常年不运动的人,到底能不能做到?
还真是匪夷所思呢……
和甘慈结伴下了四楼,他们想去找云昭昭,将查探来的结果告诉她,省得她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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