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掂起脚尖往门内瞅去,但他的视野全被赵县尉宽大的身躯遮住了,他竟是丝毫也看不到屋内情形。
“咳咳!”见万掌柜还是不断往屋子里看,赵县尉沉沉地咳了两下。
万掌柜当时就学乖了,再也不敢瞎瞥,他瞪了瞪赵县尉的背影,不服气道:看两眼都不让我看,难不成里面真有什麽凶器之类的关键证物?
哼,这些当官的都是一丘之貉,该不是他们一起害了张大人吧?所以,才会官官相护?
该Si的狗官,去哪里Si不好,非要来我状元楼里Si,这以後的生意可怎麽做?
我状元楼能发展到现在成为平棘县第一酒楼,可容易吗?
难道还要我用上一次的方法,才能把这糟糕的影响去除掉吗……
万掌柜盯着赵县尉的後背一阵腹诽,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眼睛忽然直了。
赵县尉皱起了眉,作为平日里缉盗捉贼的县尉大人,他平日里对来自他人的目光极为敏感,就在刚才,他忽然感觉一阵如芒在背。
他不禁回过头,皱着眉看向万掌柜。
万掌柜顿时和他对视上了,看着赵县尉那审视的眼神,万掌柜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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