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常也不知道该李易能不能解开谜题,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砸店里的招牌,他大声道:

        “胡说什麽!就你这酸书生的破题,也就耍耍我这样的粗人。我老板是何等样人?他一定能解出来的!”

        关常之所以称呼李易为“老板”,实在是因为李易受不了这家伙一直在耳边“恩公、恩公”的叫,听着特别别扭,所以他才让关常改叫了“老板”。

        “那他倒是解开啊,解不开就不要说大话,也不怕说大话掉大牙!”

        书生见李易迟迟没有动静,心中自信更甚:“李易,你就大大方方地认输吧,毕竟是我想了三年之久的难题,想不出来不丢人的。”

        李易眯起了眼,他挠了挠耳朵,然後吹了吹手指:“哦,你说这个题啊,我早就想明白了。方才之所以发呆,是在思索这个世界上最深奥哲学的问题。”

        说罢,他捏起竹篾排列了起来。

        书生听他吹嘘极为恼火:“你胡说什麽?我用了三年想出来的问题,你怎麽可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想明……”

        “白”字还没说出来,李易已经将五节竹篾排成了个五角星的模样,然後拿着十根银针在竹篾相交处钉了下去。

        “完了吧?”李易打了个哈欠。

        “完……完了……”书生咽了口唾沫,额上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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