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的疑点就只剩秋玲窗上的那半个鞋印了,李易之前看过薛琮的鞋,与那鞋印并不符合。
不过那个鞋印并不是很关键,因为薛琮完全可以派人威胁秋玲自杀,鞋印不是他的也可以解释。
甘慈又问道:“那个薛琮,是惯用左手的吗?”
“不是,他常用的是右手。”想起与薛琮的几次会面,他的惯用手都是右手,李易见甘慈面sE含疑,不解道,“怎麽了?这和案子有关吗?”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奇怪之处。”
“哦?”李易有些好奇,甘慈主动提出的问题,往往都很有价值,“你讲。”
甘慈取出一块带有J皮的Jr0U来,向李易演示道:“你瞧,我们惯用右手的人,一般出刀的姿势,都是会竖直的切,或者斜着从左上切向右下。”
说罢,甘慈右手持刀将J块切成两截,截断的方向果然是左上斜向右下。
李易点头称是:“确实是这样,我们这些右利手如非刻意,基本上持刀的姿势是不会从右上斜向左下的,因为这样会很变扭,也不好使力。”
甘慈一喜,李易总能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这一点让她很是轻松:“嗯嗯,之前我不是说过玉露姑娘身上有两处伤吗?
一处是贯穿她背後的致命伤,她被秋玲发现时,凶器就在上面cHa着。另外一处伤是在她的左手手臂上,这道伤不致命,只会让她流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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