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气道:“别提了!前几天我不打翻了脂粉盒吗?然後我趴在地上拾掇脂粉,一个不小心手被划了一道口子!我痛得站起来,一个不留意撞到了桌子,桌子跟着晃悠,上面的瓷瓶站不稳,‘啪叽’一下,碎在地上了。真是倒霉!”
“那那些个瓷器碎片呢?”楚平急追问道。
“自然被我铲出去了呗!留着碍眼吗?”张寡妇气呼呼说道。
楚平呼x1有些急促:“就这样?”
张寡妇疑道:“还能怎麽样?你这个大老粗好奇怪,怎麽忽然关心起一件瓷瓶来了?”
楚平哼了声:“我问都不能问一下吗?”
“行,你可劲问!想问什麽都能问!还没当上捕头呢,就把我当犯人审!”
楚平也不恼,他严肃地看向张寡妇,沉声说道:“小悦,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瞒着我?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出你口入我耳,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张寡妇闻言面sE一白:“你,你都知道了?”
楚平缓缓点头:“放心,你说吧,我虽然是个捕快,但我更是你的丈夫,只要你把话说出来,有什麽祸事我们一起承担,我不会怪你的。”
“哦。其实还真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张寡妇低下了头,有些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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