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更气了,又正反手一边脸给了一耳光:“我让你不抢!我让你不抢!”
韩五哭得如丧考妣:“爷……那我到底是抢,还是不该抢啊……”
韩璧似是打他耳光打得自己手也疼,便搓着手停了下来,他提起韩五的耳朵,靠近大声咆哮道:“小爷是让你教训他!打残打废都行!只要不弄出人命,小爷都能罩住你!懂了吗!”
“懂了懂了……”韩五觉得自己再不懂,耳朵估计再也听不见了,是以连连点头。他望着李易的背影,怨毒地咬着牙。
都怪你!让咱被一顿好打!等爷们抓住了你,非Ga0得你求生不得、求Si不能!
他虽埋怨韩璧辣手打他,但他更恨那个让他凭白挨这顿打的李易!不得不说,有其主便有其奴,这一主一奴,连迁怒的把戏都玩得如出一辙。
……
李易和楚平倒还都没注意擦肩而过的韩璧,他们一路上讨论着平棘县西城的瓷瓶店铺,全神贯注得很,哪会留神一个纨絝子弟?
楚平作为捕快,偶尔也会被分配到巡街的职务,是以对平棘县哪里有瓷瓶店很是了解,很快就为李易说了好多地方。
他还提出疑惑:“为什麽你光问西城的店铺?”
李易摇头笑道:“Si者是在内室被杀,然後被转移到烂泥地的。想要趁夜转移Si者的屍T,要麽是藉助推车那样的工具,要麽就是凶手直接把屍T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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