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缓缓将袖子撸了上去,看着一条斜着足足有十公分的青紫淤印,不由苦笑。

        空手夺白刃,风险实在是大,要不然郑炳也不会因为想夺木bAng而被自己打倒。

        不一会儿,甘慈就捧着一只梨子般大小的药酒壶匆匆小跑入屋。

        似乎是因为长久不曾运动,她额头上因为这来回一趟的小跑沁出一层薄汗,上面hsE的姜汁被洗掉了不少,露出原本白皙的肤sE。

        而她宽松的粗破袍子能看到很大幅度的起伏,让李易不禁目瞪眼直、叹为观止。

        万万没想到……这姑娘看起来瘦弱,还挺有料的……

        李易好不容易真的下流了一回,甘慈却没有注意到,她取出一块儿洁白的棉布,然後将酒壶半倾,润Sh了棉布。

        李易闻得一阵酒香,正好奇甘慈拿来的是何物,就听甘慈小声说道:“李公子,忍一忍,会有一点痛。”

        李易听了这熟悉的话下意识就想吐槽:怎麽还要我忍?难道你的也很大?

        嗯,确实很大。

        或许是因为思想太不正经应当受到惩罚,下一刻,李易完全没有忍住,“嗷呜”一声痛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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