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惊讶,但县尉更多的却是怀疑。李易的年纪太轻,连胡须都没蓄,怎麽看都不像是有什麽真才实学的,反而像在譁众取宠。
捉到凶手的,真的会是这样的一个年轻人?
“哼!你可是有自己的一番见解?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别怪本官治你的罪!”县尉低哼一声。
李易缓缓走近,淡淡一笑道:“草民之罪容後再议,倒是刁南刁捕快之罪,已不可不定了。”
县尉一愣,大感有趣,他笑看了刁南一眼:“刁捕快之罪?呵呵,那你倒说说,他有何罪啊?”
刁南怒道:“大人!此人与楚平为伍,而楚平素来与卑职不和,他定是受楚平挑唆来冤枉卑职的!”
县尉摆摆手:“诶,刁捕快勿要生气,且听他说说嘛,若真是胡诌造谣,本官定不会轻饶。”
刁南对李易冷哼道:“既然大人都这麽说了,你小子最好识时务,若真有无赖攀诬的想法,就问问捕爷我手里的水火棍结不结实!”
县尉捋了捋短须,轻咳一声:“好啦好啦,这位小兄弟,你且说说吧,刁捕快到底有何罪啊?”
李易轻蔑一笑,缓慢清晰且掷地有声地说道:“呵呵,刁捕快嘛……他的罪状如同赵高之指鹿为马,仿若周兴之请君入瓮,堪b来俊臣之罗织莫有,实在是把张飞认成曹C——颠倒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