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道声音响起,软软弱弱的应是柳河:“可是……草民真的什麽都没做啊,不知道该承认什麽。”
“嘿嘿,姓柳的,昨晚三更,我亲眼看到你打Si了那个人,你还不说实话?”这道油滑的声音,来自那个报案的青皮麻二。
柳河呐呐解释:“可是,可是,草民,草民真的没害人啊……”
刁捕快又问:“那你昨晚三更在做什麽?”
柳河道:“昨晚三更,那麽晚了,小人当然是在睡觉。”
“睡觉?没搂着滑不溜丢的大姑娘和小寡妇?”刁捕快怪声诘问。
柳河面皮薄,一听刁南这麽说,脸当即红了:“没,没……我,就我一个……”
刁捕快闻言大喜:“一个人睡觉?呵呵,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够证明你不在现场了?”
“这,这……”柳河结结巴巴,急得一脑门汗。
刁捕快又对上座一人道:“县尉大人,柳河没有证据却抵Si不认,卑下建议对他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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