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见麻二张口结舌,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刁捕快只好哼声道:“打的是Si者的脑袋;柳河乃是偷袭,自然是从後往前打的;至於打了几下,夜半三更时天那麽黑,谁看得清打了几下?”
麻二如释重负道:“对对对,就是这样。天太黑,我没看清。”
楚平暗自笑了起来,这算是当场串供证词吗?你当县尉大人是傻子嘛?
楚平微不可查地望了县尉一眼,果然县尉面sE黑如锅底……
李易斜了刁捕快一眼,同样笑了起来,他又问麻二道:“既然天太黑你没看清打了几下,那你怎麽就看得出来,打人的是柳河?”
“啊这……”麻二又支支吾吾起来,他急中生智道,“虽然看不清楚模样,但柳河的身形,小人还是认得出的。”
李易抓住漏洞道:“哦?这麽说,你只是看到了打人者的身形,并不能绝对肯定那人是柳河喽?”
麻二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既然如此,你这个人证的话,便算不得数。”李易摆摆手,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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