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簿却冷哼道:“这些日子让你看着县令那个蠢儿子,他可曾做了什麽荒唐事?”
刁南道:“近来妙玉阁来了位蜀地花魁,据说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不过千金难得一见。县令公子正想着法儿,做那花魁的入幕之宾呢。”
王主簿皱眉思忖起来,如今平棘县县令的任期将满,下一任县令的位置不是他的就是赵县尉的。
而他和县令与县尉不同,他并非是科举出身,在上面人看来,这就相当於少了个“大学毕业证”。
所以,赵县尉虽然现在只是衙门的三把手,权力在他之下,但只要县令拍PGU走人了,这赵县尉就有可能会成为接任县令,骑在他的头上。
王主簿自然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因此派了刁南给赵县尉挖坑。
又思索了一阵後,王主簿对刁南说道:“咱们县令是个老泥鳅,滑不留手的,他做事滴水不漏,唯一的弱点就在他那个蠢儿子身上。想个办法,让他那蠢儿子和赵县尉闹个矛盾。”
下一任县令的选举,和上一任县令的推荐也是相关的,如果让县令和县尉鹬蚌相争,他或许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刁南苦着脸道:“可是……卑职的差职被县尉大人给撤了啊,卑职没有这个职务,想来会很不方便……”
王主簿笑了,他哪能不知道,这是刁南向他讨好处呢,他没好气道:“急什麽?等我做了下任县令,还能没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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