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昶问,“哪家?现在还在?”
“我也同意。”经鸿说,“但心里还是隐隐希望,这两样东西不永远是相互矛盾的。”
“对。”经鸿不自觉地笑了笑,接了下半句,“偷得浮生半日闲。”
周昶看着他,没说话,经鸿便继续说:“北京是个大平原么,那个时候,对重庆的上上下下——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一会儿上楼一会儿下楼,一会儿走路与路或楼与楼之间高高的天桥,觉得特别有意思。”
经鸿摇摇头,看向周昶:“没。很奇怪。”说完他又转回头,“不过可能因为童年滤镜吧,对于重庆,我印象很好。”
于是周昶直接向乘务员要了四杯冰水。十分出乎经鸿意料,周昶这的乘务并非年轻靓丽的小姑娘,而是大约四十几岁、看起来经验丰富的“空嫂”,而在中国,一般来说,女乘务员一般35岁之前、最迟40岁之前也要转岗。经鸿揣摩着,这边这位女乘务员应该曾在民航工作。
“还有重庆夜游。”经鸿接着道,“长江、嘉陵江。观光船在江水里头走,两江沿岸高楼林立、灯光密布,非常漂亮。”
经鸿告诉周昶:“印象中非常漂亮。”
“其实还好。”二人目光又碰上了,经鸿对着周昶说,“我也是那次知道的,‘撞鸟’一般是在起飞时和降落时,但客机体积大,可以马上安排着陆。”
于是经鸿将那份文件轻轻地放在桌上,又插着胳膊,静静地看着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