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工作了。”经鸿示意了下窗外,“今天晚上云很漂亮。”
“不麻烦了。”经鸿说,“冰水就好,谢谢。”
北京到重庆的飞行时长差不多是两个小时。
会不会有一个人,让他有更多的成长、更大的自由?
最后,当繁华的重庆夜景在眼皮下徐徐展开时,周昶的第一想法是,不大舍得。
经鸿自然发现了,无声地问:“?”
“那喝点儿什么?”周昶又问,“我这儿有些好酒,但不知道经总喝不喝得惯。”
因为是并排坐着,脖子没法一直扭着,于是经鸿、周昶两个人就这样,对着各自的助理,或者漫无目的地对着窗外的景色,时不时对视一眼,时不时看着对方说一两句话。
“这样说的话……”对着自己的助理谈谦,当然还有一边的周昶他们,经鸿也分享了一段“延飞”的经历,他笑了笑,说,“有一回我在阿根廷,飞机已经起飞了,但突然撞上一只鸟儿,据说窗户都裂开了缝,于是飞机立即降落,也耽误了好几个小时。”
“是吗,”经鸿喝了一口冰水,“那有机会得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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