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如此,那江瀚尧这个人长得是圆是扁也跟我一概无关。

        在运动会落幕後,放学时间也不着痕迹的到来,我跟梁燕一起散步回家。

        家离学校很近,只要走个十五分钟就到了,所以我跟梁燕几乎都是用走的,她总说年轻人多走点路,才会健康。

        说得好像她已经老了一样。

        回家路上,梁燕不如以往的聒噪,反倒惜字如金,半句话也不肯说。

        安於现状,我不打算改变现在的宁静,毕竟当梁燕有这样的举动时,就代表她有心事。

        她不说,我不问,这是我们一贯的默契。

        或许是憋了很久,梁燕秀眉紧拧,最後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

        「琬舒,这是维钧学长说要给你的。」梁燕从书包翻了一封粉红sE书信出来。

        我连接过那封信的意愿都没有,任由梁燕自己唱戏。

        「就算没意思,拿去看一眼也好,好歹这是人家亲手写的,情感真诚!」梁燕把那封信霸道的放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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