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满脸戒备地看向她。难不成,是她下的毒?是了,她既有地利之便,又行迹可疑,岂有不是她的道理?
「啊,奴婢不是在嘲笑姑娘。」紫桃连连摇首,上扬的嘴角却毫无遗漏地出卖了她的情绪:「但姑娘真没中毒,只是来月事了。」
月事?英子呆愣,全然不明了她的意思。
「姑娘不知月事是什麽?」紫桃饶有兴味地望着她。
「在下先行告退……」老御医苦着脸,低声说道。
「不忙,不忙。」紫桃浅笑着拉住了他:「奴婢也不知讲得是否正确,还得劳烦御医在一旁提点着。」
英子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俩。
紫桃浅笑,娓娓道来。
***
英子涨红着脸,用绣被将自己层层包覆地严实,gUi缩在床榻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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