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茗正推敲个没完,听梅凌寒此言,像是心已彻底Si了——那个「他」是谁,不用想也知道。

        看来梅凌寒已没了诸多念想牵挂,反倒是他话多了。他一个小辈,哪有什麽资格对梅师叔说些什麽,还是关於感情上的……

        辛茗有些窘迫停下,呐呐道:师叔,对不住,是我多嘴、冒犯了……对不住……

        我明白你关心我。别这麽说。没有打算向辛茗坦承他重走这一世的种种心境变化,梅凌寒见他尴尬,觉得这小辈真是胆大又傻,遂温和道:如今我只是想把力气花在自己跟真正合适的人身上。你的好意我明白。没什麽好对不住的。好了,你先修炼罢,今夜木气兴盛,正好适合我昨日教你的功法。

        辛茗不清楚梅凌寒心境到底如何,却也知晓他是真不愿多谈。虽然看不到朱砂链子中梅凌寒的容姿如何,但在这几日相处下,辛茗多少能感受到他的意兴阑珊,心底似乎还藏了许多情绪。

        到底跟梅凌寒不熟悉,且一直景仰他、将他想成强悍了不得的大前辈,突然认识他这一面,令辛茗心头有些异样的感觉。

        他听话修炼着,不再多话。心底却是乱想许多,觉得梅师叔真是被伤透了心。好让人心疼。

        就不知道徐且欢到底做了些什麽……如果是他,才不会让梅师叔这样好的人伤心……

        为何徐小师叔不懂得珍惜梅师叔这样的好人呢?

        同时间,辛茗也想着,他若能更有能耐些就好了。若是他不是杂灵根,道行这麽浅,在门派里说不上话,他必然能帮梅师叔更多更多罢。

        不知不觉间,辛茗的心意已彻底定下——他决定跟随梅师叔离开门派。在他所剩不多的日子里,对梅师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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